1921

归途,是波澜壮阔的海面

【瓶黑】因果

*苏万视角,原著忘干净了


八月中旬,就是长白山也冷不到哪去。

苏万坐在车里随着蜿蜒的山路摇摇晃晃,扒着车窗看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,有种一身本领无处施展的苦闷。他没来过长白山,可这一路走来,和他的想象居然没有一点一样的地方。照他理解这该是个荒芜又寒冷的地方,有一望无际的皑皑白雪和与天连成一片的峦岩,让人往那一站就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,充满了苍凉又孤独的使命感,逼格激增。

可现在这醉人的山林风光是怎么回事?轻微的颠簸配上收音机里悠扬的歌声,要不是后面跟着那一溜黑车,他还以为自己是包了车来旅游的。就在刚才,他才把脑袋伸出窗外想接受一下这超脱世外空气的洗礼,就被戴墨镜的司机骂了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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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8


土方发现自己是被压醒的。

他的身上盖着银时的蓑衣,上一次觉得没有重量的胳膊缠在胸口上,散发沉甸甸的重量。他的鼻尖痒痒的,好像稍稍低头,就能埋进那团乱糟糟的卷发里。颈窝传来细小的震动,伴随着轻轻的鼾声回荡在耳畔,他尝试着挪动了下身体,酸麻和胀痛感刹那间蔓延至全身。身体对这种熟悉的异样感觉发出无法适应的信号,直击大脑,令他难以控制的抽了口气。不想还是吵醒了歪在自己怀里那颗沉睡的脑袋,覆在胸口的手臂轻轻动了动,就看见一双朦胧的睡眼,在晨曦下闪着些许的光。

“醒了?”土方神色软下来,伸手去摸颈间磨蹭的脑袋,理了理那团软乎乎的头发。

银时边应着边打了个哈欠,他往上挪了挪身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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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7


这一次伤的是手臂和肩膀。

该流的血都存放在冗长灰暗的时空隧道里,剩下一道道干涸的伤口,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痛。而此时他的整只手臂都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,一双眼睛是难得认真的神色,随着伤口的轨迹游走,一直延伸到他的脸颊上。

银时的手指伸向伤口的边缘,早就习惯的刺痛忽的被温柔的触摸唤醒。土方皱眉,一言不发握住那只没有温度的手。

他发现自己不得不去撒这个谎。


“不是说了吗,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静止了,不会疼的。”

“再怎么说也是在脸上啊,”银时一脸在意的盯着他,掌心传来的温度也抚平不了他的懊恼,“这可是阿银最喜欢的地方啊,刚刚那个的时候简直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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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6


“土方大人!”


他被一双没有温度的手搀扶起来,在逐渐明朗的视线里,绿发红眼的脸庞映入眼眶。脸颊的伤口重新刺痛起来,土方伸手去擦,却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。他摊开手,一条刺眼的血口突兀的横亘于掌心之上,正有红色的液体从血肉之间不断的外冒。

一条绷带覆上手掌,土方沉默的注视着,突然觉得这洁白的颜色远比腥红的血色来得骇人。


“我回来了?”

“是的,土方大人。”专心于包扎伤口的小玉头也没抬的答道,“银时大人的希望,或者您在那边停下了心跳,您就会回到这里。”

“好了,”打上最后一个节,小玉抬起了头,“您脸上的伤口会从现在开始愈合,因为伤口存在太久,也许会留下疤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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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铁虫】感谢面罩(剧透慎)

*剧透 


要听他的话离开吗?


答案当然是不。


+++


感谢Mr Stark的面罩,他才不至于成为第一个高空窒息而死的超级英雄。

在逐渐清明的视线里,红色的钢甲正顶着气流稳固的向上攀爬,好像他才是手掌长满绒毛和倒刺,习惯于在墙壁上行走的人。

而被称作蜘蛛侠的自己正在不断后退。

他尝试解释,可得到的回应如耳边的风,利落的将他零零散散的话语斩断,一如既往带着不容拒绝的指令。

巨大的降落伞砰的展开,他重的像铁块,又轻的像根蒲公英,哗的一声,融进云层之中。


+++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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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5


他到的时候桥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
土方站在离人群不远的树旁边,一边喘息着掏出口袋里的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,一边寻找银时的身影。就在这个空荡,刚刚还安静的人堆突然炸开一般,爆发出阵阵惊呼。土方刚要去看,一截暗白的颜色从远处灰色的建筑后面飘了出来,世界就在那个瞬间安静下来,土方张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他要找的人伫立在那里,像隔着天边和永远般安宁。那身影隐没在蒙蒙的天色和残垣断壁之间,脸上的绷带一圈圈散开,像海风里的桅杆。突然。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似的,那白色的脸庞缓缓转了过来。

在四目相对之前,爆炸的轰鸣忽的响起,一股浓烟冒了上来,土方再去寻找那人的身影,那根电线杆上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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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4


后来的日子飞快。

他陪着银时每天蹲在同样的地方看同样的人,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因那人的剧本而变得生动或冷漠的同时,逐渐变浅的世界也在一点点剥落。他越来越能适应躲在运送车里偷吃病号饭这件事,也开始读懂那白色绷带下的形状难辨的嘴角。值得高兴的是他又有烟可抽了,得益于餐车司机落在车厢里的那包没拆封的烟,他一眼瞄到,惊喜的发现是他平时抽的牌子。身处这几近末世的时代,香烟快成了不可多得的奢侈品,即使是他都要控制减量,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只当是土方珍惜的抽,也快见了底。

到这之后,他恪守的作息被完全打乱了。脸上的伤口始终不见愈合,睡梦中似乎都能隐隐作痛。他变得很难早起,往往睁开眼睛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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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3


土方睁开眼,一束光穿过天顶的空洞来到脸上,他下意识的伸手去遮。

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里见到阳光。自从这个城市被白色的阴霾覆盖,其他颜色都吝啬了许多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棉被,望着对面空荡荡的草席出了神。

昨天晚上他拉着不耐烦的银时东一句西一句问了一堆,那人总是扬言要再多问一句就要把他扔出去,却还是一脸不爽的每个问题都好歹答了几句。他还有很多想问的,而那家伙半真半假的答案总能给他气的够呛,使得塑造一个高冷的天人形象这件事变得格外艰难。

后来,整个夜幕就顺着头顶的缺口垂下来,化作黑暗的手。那时的土方被这熟悉的你来我往冲昏了头,那截白色明晃晃的在眼前摇晃,他一个没沉住气...

18

【银土】蚕(魇魅银)

02


罪魁祸首就在这里。

记忆被沉浮的灰尘如数奉还,方式是无边的疼痛。和被抹除的空洞相比,土方分不清哪个能更好受一点。

他朝水滴声的方向走,脸颊上的伤口因为潮湿的环境而褶皱,飞散的血液留在二维世界的风里,薄薄的皮肉正干涸着,像被风干的棉布和衰败的花。

鼓动的期待紧紧挨在一起,像碳酸饮料的气泡,一旦打开盖子就不能阻止的腾腾往外冒。脚步逐渐变得凌乱,声音一点点接近,他奔跑起来,穿过长长的走廊,尽头是与此时此刻截然不同的明亮———

兵刃的寒光于眼底一闪,瞳孔因突降的危险而本能的收缩,手还没来得及握上刀柄,身体就被巨大的冲击力冲撞到一边的石墙上,金色手杖锋利的那端已经穿透肩膀...

23

【银土】蚕 (魇魅银)

01


土方在混着沙粒的风里睁开眼,模糊的记忆挣扎出动荡不安的水面。

这是一条冗长的暗灰色通道,本该漆黑一片的地方被左右时而闪现的白光点亮。脸颊上传来被刺破的疼痛,血液飘进空气里,和他一样在这未知的空间里上下浮动。他费力的抬起手触摸不断渗血的伤口,却被更加巨大的疼痛袭卷。

四周的墙壁变成一帧一帧的影像,在不断旋转的隧道里跳跃起来。他瞥见自己站在每日每夜身处的熟悉场景里,黑色的制服几乎布满了每一个画面。他不断地上升,冲撞到身体上的风变得更加粗糙,伤口的疼痛也愈加明显,几乎到达了难以忍受的地步。他伸出手试图挡住进入眼眶的沙尘,下一秒周围的图像突然变得清晰,倏地融在一起,化作嫩芽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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